张秀年前阵子忙着游山玩水,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可等再次回到深城,耳边听到的全是关于严家的负面传闻,风评较之前又差了几分。
严民中这些年在商场上的手段本就不算光彩,被人骂一句唯利是图,倒也合情合理。
但她好好教养的严格,怎么也从正人君子变成不择手段的‘阴谋家’了?
张秀年眼神紧紧地锁定某个罪魁祸首,只等找到机会好好地把人找来问罪,但这一盯果然盯出了问题。
不远处几个老总凑在一起闲谈,其中一个微胖的张总,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晓菁,看似恭维实则轻视,
“所以说女孩子还是要好好教导,才能像孙总一样嫁个好人家,衣食无忧...”
说的什么屁话。
晓菁端着香槟正要骂回去,已经有人替她代劳。
“这不是小张总吗?”
张秀年杵着拐杖,缓缓走到几人面前,“许久不见,张董事长最近身体还好吧?”
老资历一出场,刚刚还准备大放厥词的张总讪讪地止住嘴,寒暄几句就找借口离开了。
其他人也说散就散,生怕被老太太揪住再奚落一顿。
晓菁勾唇,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亲昵,“谢谢奶奶。”
张秀年冷笑一声,没给她好脸色,“故意施苦肉计等着我呢?”
“您误会了,”
晓菁语气平静却笃定,没拆穿她的嘴硬心软,“今天可不是让您帮忙解围,而是庆功的。”
层峰的发展业内有目共睹,比半年前好得太多。
张秀年对这一点倒没什么质疑的。
“严格呢?”
晓菁抬了抬下巴,“在和合作方寒暄呢。”
张秀年抬眼,就看见许久不见的孙子被一群商业伙伴簇拥着,眉宇间比之前多出几分冷意和沉稳。
像是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改变了许多。
也是。
都能趁她不在,悄无声地把同行给整破产了,变得不是一般的多。
张秀年又想起自己要找人算账的主线任务。
......
正要说什么,刚才那个灰溜溜走掉的张总,又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
“孙总,关于层峰新项目的合作…”
前倨后恭,显然是来求和的。
晓菁几句话便不软不硬地拒绝了对方,气定神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