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扶着老板上楼做个检查的时间,就猝不及防错过了这么大的场面。
亮亮扶着眼镜无声地消化着这个八卦信息。
之前这女人是说过‘说不定哪天我又把严格给甩了呢?’这种类似的话,但是是以玩笑的口吻,看着漫不经心的。
亮亮也就当她是在开玩笑。
反正她嘴里没几句真话。
结果就这句真的让她撞到了,亮亮眼神闪了闪,她这是真不准备当个人了?
张秀年也没想到。
自己不过上楼一趟的功夫,这世间就突然翻天覆地了。
严格又被甩了。
真是造孽。
张秀年沉默着回了家,体感家里气压都骤降了十几度,明明开着温度适宜的空调,却仿佛走进了冰窖。
严格头疼欲裂。
脑海里回荡的竟是那些锥心的话。
浑身满是挥之不去的茫然与落寞,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垂着眼看不清表情,但整个人看着像丢了魂似的。
看着孙子狼狈的怔然模样,张秀年张秀年忍不住叹息,心里又气又疼。
这个孙晓菁能不能做个正常人,不要心这么狠?
感情怎么能说捡起就捡起,说扔掉就扔掉,像是故意戏弄人。
张秀年:“严格,事已至此,你也该放过你自己了。”
严格又被抛下的事情是张秀年一直担心的,现在发生之后张秀年虽然惊讶和气愤,但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生病后为了不拖累严格而离开,严格知道‘真相’后因为愧疚而选的复合,两人之间横亘着的是三年的时光,彼此不知改变了多少...
张秀年在他对面坐下,低声劝着,“我知道你心里愧疚,但可以用别的方式弥补,承担责任也不只有和她交往这一个方式...”
但严格没说话。
.......
张秀年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看明白了,那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又来了,“严格,我看不是她有苦衷,而是你需要一个借口。”
青年还是一言不发。
只是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滞涩。
“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什么苦衷,什么借口怕都是用来糊弄她的,根源在于严格从来没有放下那个女人。
张秀年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可心里更多的是心疼,“...这难道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