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受惊晕倒,没什么大碍,因此一直吵嚷着,“我要出院。”
严立恒充当负责的陪护,连忙阻止她,“再留院观察一下,夏叔叔刚刚来看过你,我帮你去叫他们?”
爸爸不守着她,反而去看杨真真了,还有她姐也是。
夏天美有些伤心。
但一想到杨真真比她伤得严重得多,又很快调理好了,“算了。”
想起那些凶神恶煞的‘绑匪’就觉得害怕,抱着一旁的于靓,“妈妈,反正我要出院。”
于靓受不住她撒娇,当即就起身去问出院手续了。
严立恒还尽职地守着。
病房里,便只剩天美与严立恒两人。
四下安静下来,严立恒终究忍不住,“天美,你急着去见严格是不是?”
甚至她晕倒期间喊的都是严格的名字。
话语刚落,张秀年一行人刚好出现在病房门前。
严格条件反射地扭头,想要解释自己和夏天美没什么接触,但只看到晓菁平淡的眼神。
淡到没有一丝波澜。
张秀年有点尴尬,很快老练地转移了话题,“天美,没事吧?”
夏天美臊得脸色通红,瞪了严立恒一眼,“奶奶,我一点事都没有,您放心。”
看到她确实没受伤,张秀年放了心,坐在病床边上就陪着唠嗑。
俩人虽然正事儿上不怎么靠谱,但哄长辈很有一套,老太太被两人逗得眉开眼笑。
晓菁看了一眼,觉得隔壁病房乐子更多,于是移了脚步。
严格也只短短在门口看了一眼,余光注意到她的动作,也跟着走了过来。
他想说些什么,但晓菁竖起一根手指,轻飘飘地制止了他的动作。
一墙之隔传来的说话声也让人不得不保持安静。
......
医院VIP病房的走廊里除了来回的护士之外,只有两家的病人家属。
还有迫不及待想‘偷情’的俩人。
“皓天,我有事要说,是关于杨真真的。”
钟皓天止住脚步,神情怔仲。
夏友善趁着他去办理手续的时候追出来,“关于她的病情...我觉得她的心里出了问题,很可能是因为遭受了某些....折磨,才会表现得这么应激,”
话语里充满了暗示和引导。
“女人遭遇这种事情,是会疯狂的,真真可能只是觉得对不起你,觉得自己变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