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地产内部的公司层级大差不差,严格在层峰是总经理的职位,到了万年之后,虽然名义上是‘战略顾问’,实际上也有部分决策权。
变动的好像只有办公地点。
这次办公室在9层,线条利落得近乎冷淡,没有多余装饰。
严格对环境要求不高,略看了几眼就落座主位,省略掉了那些虚无的奉承和相互吹捧,径直投入到文件之中。
但小陈接了个电话下楼一趟,怀里捧着一大束香槟玫瑰折返。
浓烈的花香漫开,给这沉闷规整的空间撞进一抹灼眼的艳色。
“你交女朋友了?”
严格只看了一眼,眉头微皱,语气淡而严肃,“这种东西不适合带到公司来,下不为例。”
“?啊?”
捧着花的手顿在半空,小陈小心翼翼地把放到茶几上,还注意了一下角度免得压坏了花瓣,
“这是孙总送的。”
严格刚刚皱起的眉头微松,看着那束花的眼神都亮了亮,态度截然不同。
双标!
小陈一边找行政部要花瓶,一边忍不住心里嘀咕,同时还有点泛酸。
......
刚上任的严顾问办公桌上赫然摆着一束比发财树还要硕大的玫瑰,层层叠叠的花瓣几乎占满半张桌面。
八卦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飞遍万年每一个角落,年轻员工私下里窃窃私语,给沉闷的职场注入了一剂轻松又暧昧的燃料。
严民中这个董事长都知道了这件小事,午休时踱进严格办公室,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的家常,
“你们感情好像很好。”
可这种闲话家常的氛围,从来都不适合他们父子间疏离僵硬的关系。
他是来工作的,不是来缓和廉价的父子关系。
严格眼皮都没抬,指尖直接摊开面前的项目文件,目光冷锐,
“这两个项目过不了环评标准,应该尽快被剔除掉,以免成为拖累公司发展的不良资产。”
严立恒在层峰被高高挂起当个摆设花瓶,可严格不一样。
他不好糊弄,也没人敢糊弄他。
严民中以前了解过大儿子的行事风格,据说十分冷酷严肃,但现在真正一起共事,他才明白这四个字的评价是如何体现。
刚来第一天就要裁撤公司预计推行的建筑项目。
......
他忍不住出声提醒,语气带着几分情面,“这两家公司,是和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