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心底漠然:老朋友又如何,又不是他的朋友。
严格没给他面子,语气平静又冷漠,充分发挥着自己‘战略顾问’的职责。
“如果酒桌上吹嘘的情谊也能影响到项目合作,那这会成为万年需要调整的第一条战略。”
严民中被怼的说不出话。
父子俩相对而坐,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一个比一个沉默。
“我再考虑考虑,这也不是酒桌上的朋友,而是立恒她妈妈的亲友...”
严民中看着眼前面色沉冷的严格,心底越发犯难。
胡莲生本就对严格进入公司看他不顺眼,如今严格刚上任,就要直接砍掉她娘家亲友的项目,动了对方的核心利益,不用想也知道,胡莲生得知后必定勃然大怒,家里少不了又要掀起一场无休止的风波。
权衡再三,他终究只能退让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勉强的缓和,“可以先把这两个项目优先级往后延。”
这种垃圾项目还能有什么优先级。
要是在层峰,早就被她扔到不知道那个角落的碎纸机里去了。
上班第一天就开始厌烦新公司。
无声的对峙之间,手机震动了两下。
严民中松了口气,找到了喘息机会,“你先接电话,我们之后再商量这件事,”
看清发件人,严格眼底淬着的冷锐锋芒被温水化开了一角。
“不用了。”
把文件扔在桌上,严格伸手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动作干脆利落,
“既然董事长对我缺乏信任,想来工作也开展不出什么成果,我便先走了。”
严民中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只剩犹豫不决的叹息。
......
万年的大楼虽然比较新,但不如层峰的巍峨。
晓菁在万年楼下没等多久,就等到了脚步匆匆的男朋友,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追着似的。
下一秒,她便被人用力揽进怀里,严格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力道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
晓菁稳稳接住他的拥抱,轻抚过他紧绷的后背,“怎么了?”
“里面空气太差。”
把脑袋埋进女人的肩膀,一点点压下胸腔里那股窒息般的闷堵。
他缓了许久,才像终于活过来一般,声音闷闷的,“我们去你家吧。”
今天严立恒要回老宅陪奶奶吃饭,想也知道是如何其乐融融。
他只想和她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