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菁坐在窗边,正对着小阳台的绿植。
光线在绿叶上折射出清新的光芒,风景很祥和美丽,唯一不足的是,坐在对面的男人有些不修边幅。
晓菁失了耐心,没兴趣陪他玩什么沉默是金的戏码,“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
从美国到深城,横跨太平洋的距离,中间还隔了无数乱糟糟的物是人非。
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的妻子,现在是他的仇人。
层峰建设的LOGO从大厦顶端投射下一道不容忽视的阴影。
田昊此刻看着近在眼前的女人,嗓子喑哑,
“你抛弃我,就是看严格又发达了,为了回来找他的吧?”
如此爱慕虚荣,嫌贫爱富,唯利是图,冷酷无情...
晓菁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并不否认自己的野心和本性,
“你为什么还会感到惊讶。”
她如果是个心地善良,忠贞不移的‘好女人’,当年就不可能抛弃严格而嫁给田昊。
晓菁慢悠悠搅着杯里的咖啡,银勺碰着杯壁,发出轻而冷的声响,
“你不是第一个,甚至也不是最后一个,难道也会自信到,觉得你对我来说是特殊的吗?”
如此伤人。
她还是那么喜欢将男人的尊严和脸面当作垃圾一般肆意践踏。
田昊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发颤,“那严格呢?”
晓菁盯着窗外投下的绿茵,好像看到了疑似严立恒的背影,
“严格是第一个,并且,我也期望他是最后一个。”
严格就这么特殊。
特殊到她裹着自己的全部财产回国之后,迫不及待地和前男友复合。
田昊恨她恨到发狂,但此刻也不免升起一抹嫉妒。
晓菁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警告,
“田昊,如果我是你,就不会选择回国。”
“你就这么不想见我?”
田昊的声音里掺着绝望。
晓菁眉梢微挑,只觉得奇怪,也觉得田昊的纠缠无比多余,
“你还有什么值得我见的必要吗?”
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废弃品。
田昊恨得咬牙切齿,额角青筋微跳,可那双眼睛里,却翻涌着压抑不住的爱与痴迷,爱恨交织,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猛地前倾身体,压低声音,“你不怕我去揭穿你的真面目吗?”
晓菁笑了笑,不怎么怕这种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