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孙子主动约见了憎恨的父亲,张秀年都不需细想就明白对方的心思,。
不住叹息,“你随着自己的心意就好,不用为了我勉强你自己,”
心里憋着的委屈和气愤,在下午那场吵架中有人替他发泄了。
严格现在心情还算平静,甚至说得上平和。
“我明白。”
严格给她亲自倒了杯茶,神情没有之前的别扭和艰涩,“以后您想见严立恒,或者是别人,也不用顾及我。”
他和那一家人无法相亲相爱,但真心盼着自己在乎的人能高兴和幸福。
这一点上他和奶奶是一致的。
张秀年迁就他的感受,严格也做不到狠心忽视她的需求,不如就这样互不干涉。
他也不是那种‘非黑即白’‘非此即彼’的幼稚孩童。
祖孙俩一番长谈达成了默契的合意。
晓菁一边听着庭院里汩汩的喷泉声,一边等着什么。
直到电视屏幕切换到了财经新闻频道。
“据悉,近日地产行业知名企业家严民中先生弃妻往事发酵,万年地产内地开局部署或因此事遇信任危机...”
新闻里播报着各种角度的旧事解析,把老一辈那点过往扒的干干净净。
张秀年愣了两秒,然后扭头,“这你干的?”
晓菁抱着手立在窗边,习惯性胡说八道,“当然不是了。”
“可能是竞争对手,”
严格顿了顿,习惯性地替她打掩护,“行业竞争现在这么激烈,万年新加入进来,自然会无形中得罪很多人。”
但家丑不可外扬。
而且新闻里一口一个‘严家’的,老太太总觉得自己也被骂了进去,黑着脸让亮亮去看看后续的媒体处理。
等张秀年上了楼,严格才忍不住松了口气。
看着女朋友的眼神带着点无奈,还有点被护着的高兴。
不过还是劝了一句,“没有必要这样,他们不值得浪费孙总的宝贵时间。”
也不全是为了替严格出气,甚至只有一小部分是因为他。
但这种美妙的误会没有必要揭穿。
晓菁漫不经心地耸耸肩,装作听劝的样子,“那好吧,我不让媒体发黑稿就是了。”
庭院里喷泉激起的水雾浸在空气里,使得微风都带着潮湿的凉快。
“但是严总下次不要这么轻易地被人欺负了。”
严格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