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被接住的红酒晃荡了几下,溅了几滴在袖口,染上了几滴红痕。
但全靠她的存在,才没有在让他在外人面前出丑。
严格心里稍感安慰,还算体面地站起身,“抱歉,我去一趟洗手间。”
客气又疏离,不像是一家人聚餐,倒像是什么商务会面。
严民中暗自叹息。
......
胡莲生才懒得管,目光只落在晓菁精致美艳的侧脸,“听说层峰的事情都是孙副总和严格在打理,真是年轻有为啊。”
论在内地的发展,层峰比万年有经验和资源得多,但胡莲生不觉得这是严格和晓菁的功劳,只认为是老太太留下的家业足够丰厚。
要是当初严民中没走,这些家业说不定是谁的。
打个照面就嗅到了同类的味道。
晓菁抬手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语气幽幽,“不比二位,两手空空远赴香港,也能打拼出一份家业。 ”
明明是夸奖的话,但从她的嘴里说出来莫名带了几分嘲讽的意思。
胡莲生脸色僵了僵。
严立恒忍不住提起话头,“我听说天美也在公司...”
严格在的时候晓菁还算温和,但现在实在没什么兴致,“我不是夏小姐的直属上司,这种小事不用问我。”
油盐不进。
胡莲生心里的不喜和忌惮深了几分,这个女人比老太太还难对付。
严民中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一家人吃饭,不聊工作上的事情。”
一家人?
要是严格听见又该委屈了。
晓菁看着他,只觉得这副一家之主的做派很好笑,“严先生和妻儿其乐融融,却没考虑过严格的感受,从哪开始算的一家人?”
严格从洗手间出来就听见这一句,刚刚还有些黯淡的眼睛亮了一瞬,像是瞬间被点亮的星火。
严民中皱着眉,“无论如何,严格是我的儿子,这是我们父子之间的家事...”
晓菁挑眉,以一敌三,完全没给这一家人面子,
“当初抛妻弃子,现在明明是带着新欢回内地,却还要扮演父慈子孝的戏码,严先生不该搞建筑,而应该去戏剧圈发展。”
胡莲生皱着眉想插话打圆场。
刚张了张嘴,但晓菁连她也扫射了进去,“一个装和睦,一个装父爱,两位这么喜欢演戏,早点转行说不定都会大有作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