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立恒在父母的示意下,走上前来按响门铃。
张秀年本来不想出来,但听见门卫说有个陌生的年轻人跟着一起,想着可能是那个没见过面的孙子,于是想了想还是走了出来。
“妈,”
严民中像是看到希望了似的,上前几步,“妈,您不肯原谅我和莲生,但孩子是无辜的不是吗?”
严立恒在父亲的示意下,开了口,“您好…我是严立恒。”
本来该叫奶奶的,但他叫不出口。
这种情况下真的改了称呼,倒有点像是道德绑架了。
严立恒不喜欢这样,也不喜欢当‘人质’,于是对着父亲摇了摇头,坚决不肯再说话。
张秀年隔着栅栏式的大门就这么看着,对这个年轻人观感还行。
但对这那对夫妻就没什么好脸色,“我不想在这家里看到你们,赶紧给我滚,我儿子和儿媳早就死了十几年了。”
虽然富人区很清净,但邻居还是有的。
这么被指名道姓的驱逐和赶骂,胡莲生受不住连忙回了车上,免得继续丢脸。
严民中也有点伤心,但还是坚持,“妈,您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是不是只要严格同意…”
张秀年打断,“你敢——”
他当初走的时候对不起严格一次,死讯传开的时候又是一次,后面又结婚生子音讯全无……
这种人渣怎么还敢提起严格,又怎么还有脸来找她这个母亲?
虽然是自己的儿子,但张秀年是真的想狠心抽他几个巴掌,“你要是敢去找严格,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但严民中最终还是去了。
他明白老太太对严立恒的存在是心软的,也知道老太太不愿认他的最终症结在谁身上。
所以打算不破不立。
只要严格接受他的存在,老太太也迟早会松口的。
……
“严民中去找严格了,你再不去,估计严格就要碎了。”
刚开完组内会议就看到亮亮发来的这一条信息,晓菁推开办公室的手松开,转而去按了楼层电梯。
严格约人喜欢在公司附近,常去的也就是那个咖啡厅。
严格此刻的确受到了冲击,“你说你是我的…”
父亲。
这个词是严格二十多年的人生禁忌。
因此此刻也不愿提起,只觉得荒谬和可笑,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