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中年男人的确和他长得有些相像。
看着眼前陌生但熟悉的青年,严民中有些愧疚,但还是说明了真相,
“我知道暂时你接受不了,虽然当年的事情我也有苦衷,但对你造成的伤害是实在的,”
他和严格的母亲不是真心相爱,只是冷冰冰的商业联谊。
因此对于对方的病逝,他除了伤感之外还有一种枷锁被解除的自由感,当年离开,除了是因为爱情得不到支持,还有其他的事情...
严民中沉沉叹了口气,“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补偿你和你奶奶,尽到为人父,为人子的责任,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眼前的男人和自己有着相似的五官,但说话做事都让人厌恶至极。
严格听他说话有些生理性反胃,转身就往咖啡厅外面走,脚步越来越急,连西装外套都忘记拿。
看到晓菁到来时,还是强撑着交代了一句,“我回家一趟,有些事情...”
像是全力想逃避什么。
晓菁看清了他眼底浮起的暗红血丝,轻声叮嘱,“让小陈送你,我待会去找你,要记得等我。”
青年只是木然地点点头,不知有没有听清,随后大步离开
晓菁一直目送他的离开,直到青年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
“孙小姐,”
严民中站起身,也追到了咖啡厅门口,略有些对于儿子的担忧,“正如上次所说的,我们为严格好的心情是一样的…”
无非就是那些,希望她帮忙缓和关系的话。
“这就是你为严格好的方式吗?”
晓菁没有父母,不知道父爱如何的伟大无声,她只知道严格现在很痛苦,
“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告诉他还有一个父亲的存在,你难道觉得,这样的行为很伟大吗?”
一向习惯带笑的女人突然冷了脸,严民中一方面意识到这对情侣之间不只是他以为的利益,另一方面因为这样的指责而僵了脸色。
严民中:“严格总该知道真相,他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知情权,”
冠冕堂皇。
晓菁看着他,觉得此人比她自己还恶毒一些,“你会这样欺负严立恒吗?”
会在严立恒3岁的时候无情地丢下他,离家出走二十多年杳无音讯甚至假死,自己过够了妻儿相伴的好日子,然后等人孤苦伶仃地长大,又找上门来表明身份,带着继母和弟弟一起补偿?
显然不会。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