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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中僵着脸陷入了沉默。
    晓菁拿起严格遗落的西装外套,径直离开。
    ……
    严格一路冲回了家,喘着粗气,语气破碎的不成调子,“所以...万年的董事长,是我的父亲。”
    张秀年一下午惴惴不安,眼皮子直跳,此刻不祥的预感成了现实。
    此刻听到严格这句话,她猛地站起身,身子晃了晃,“他去找你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但脸上的惊骇和错愕表明了答案,
    严格脸色由白转青,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出青白,浑身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僵硬。
    所以真的是那个人。
    那个当年在母亲病逝后狠心抛弃他和奶奶、丢下整个严家不顾的人。
    不仅没有过得穷困潦倒,反而成了风光无限的万年董事长。
    以至于连表露出来的愧疚和悔恨,都像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严格...”
    儿女都是债。
    张秀年活了70多年,在创业和公司发展上受到的冲击,都不及这几日经历得多,“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所以一直没找到机会告诉你这件事情,”
    对这个儿子她心里是又恨又怨的,严格的抵触只会比她更多。
    张秀年正是明白这一点,所以即便搬出了严立恒,她也如此坚决地抵制严民中进这个家门。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声音沉而有力,做了取舍,
    “这么多年,我们祖孙俩没了他们也过的很好,他的出现不会改变任何事情....”
    严格坐在沙发上,神情怔愣地听着。
    脑子里全是从小到大和奶奶相依为命的过往,还有母亲病逝时刺鼻的药味,父亲离开时决绝的背影...
    严格只觉得脑子乱得发疼,胸口堵得喘不过气,下意识就想逃。
    但想起什么,还是强忍着冲动,只是目光时不时落在紧闭的大门。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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