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晓菁来说这些都不是顾虑。
“您信佛不杀生,但对着敌人还是收一收无聊的善心吧,”
晓菁按了按翻页笔,上面显示这近几年层峰和钟皓天交手过的项目,
“如今也就是钟皓天落了难,才显得我们层峰欺负人,当初对方和我们抢合作,抢项目针锋相对的时候,可没您这么善良。”
满满当当占满了一整页,各有输赢,双方都有损伤。
没人做生意专盯着一个对象针对的,对方那位年轻有为的总经理像是特意来寻仇的。
但仇恨缘何而来呢?
在直观的数据对比下,张秀年苍老的面容上有些怔忪。
“再说现在也来不及收手了。”
晓菁倚坐在会议桌上,动作随性而洒脱,“金氏出手收了几个项目,目前吃到了不少甜头,让他们停手怕是有些困难。”
坐没坐相。
张秀年别开眼,颇为嫌弃,“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名堂,把金氏也扯进来是想做什么?”
晓菁:“共担风险啊,”
皓天置业现在就是一块无主的肥肉,谁都想咬一口,层峰也就是抢占了先机才得了几分好处,等后面水浑起来就不一定了。
那么多人抢着要吃肉,势必争得头破血流,金氏扯进来给她吸引一下火力也好。
张秀年就知道是这样。
她做的每一步都充满了阴谋,冷冰冰的像是捕猎的野兽,仿佛没有半点人性的温情。
张秀年不想承认自己教出了这样的学生。
“你把商场当宫斗,每个人都逃不过你的算计,每个人都是你棋盘里的棋子。”
晓菁对此没有否认。
项目是死的,楼房是不会动的,只有人是活生生的。
生意再怎么复杂多变总归是人接手去做的,只要把人算明白了,生意不就自然能越做越好了?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