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变化的话题让场上的氛围静了一瞬。
严格出言提醒,“董事长...”
严格想说些什么打断这个难堪的话题,但张秀年不愿意。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下场,只会是再次受伤。
合上面前的文件夹,张秀年直白地指出来,“你当初想着层峰要破产了,严格快成残废了,我这个老太太也是,估计哪天就承受不住打击中风而死了,所以不告而别,走得干脆。”
张秀年:“你当时是这样想的吧?”
严格是她的亲孙子,她教什么都是有血缘撑着的,唯有对眼前这个女人,张秀年是真的当作徒弟在手把手地教的。
结果教出来一个背弃自己的白眼狼。
张秀年摘了老花镜扔在桌上,“可惜你没算准,不知道我和严格这两个棋子,有没有出乎你的意料?”
严格没残废,层峰也被他们祖孙俩撑着做起来了。
晓菁没说话。
幻灯片的最后一页是层峰投建的第一个建筑项目,在场三个人都有参与,熟悉的海景别墅群上的碧海蓝天,映在女人脸上,以至于看不清表情。
严格叹了口气,加重了语气,“奶奶,这是工作时间,工作场合。”
张秀年别开眼。
晓菁按灭了幻灯片,不解释也不反驳,只是问,“您提起这个,是想和我秋后算账?”
连个解释都没有,这个可恶的女人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甚至连亲孙子都不站在自己这里。
“我没那个兴致,”
张秀年冷哼一声,说不清自己在气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人心是最算不准的东西,别以为你那点计谋永远都能得逞,总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我可以不干涉这件事情,但你愿意回到层峰,说明对这里也不是一点留恋都没有,我只有一句话,”
窗外的晚霞倾泻下来,给室内打上了一层柔光。
张秀年盯着两人,重点是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前徒弟’。
“做事留一线,别想着拿我们层峰的基业去瞎嚯嚯。”
这是彻底松口了的意思。
晓菁可有可无地点点头,“明白了,谢谢董事长的信任。”
糟心玩意儿。
张秀年摆摆手,“你出去。”
晓菁也没留着讨人嫌,拿起文件就出了顶楼,步履轻松,毕竟最大的阻碍已经‘投降’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