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年看到她,刚刚止住的怒火又有些高涨,“正好你来了,你搞这些不入流的手段,非要给层峰塑造了一个死敌才甘心是不是?”
敌人?
晓菁走到她跟前,疑惑道,“皓天置业也能算敌人吗?”
听听这嚣张至极的语气。
皓天置业虽然才刚刚崛起没多久,但好歹也算是数得上名号的行业竞争者,怎么在她嘴巴里就变成了没什么威胁力的小角色?
谁教她的这么猖狂?
张秀年闭着眼平复自己岌岌可危的血压,严格则是沉默着递上了一杯温水。
祖孙俩一个沉默,一个发火。
相比起来晓菁就平静多了,“况且难道我出手前,对方就肯放过层峰吗?”
抢合作,抢项目,皓天置业每一步都像是针对着层峰来的。
晓菁对此毫无愧意,甚至觉得做的还不够多,“您应该明白,不是我塑造了一个敌人,而是敌人被我从暗处揪到了明面上而已。”
张秀年:“落井下石,巧舌如簧。”
眼前的人明明三年前装得那么乖巧认真,似乎是她最忠实的拥趸,张秀年一度以为自己教出了一个优秀的学生。
结果她给出的信任被这个女人踩在了脚底下。
但从离开的那一刻就变得陌生而让人不适,直到现在变得面目全非,似乎撕开了全部的伪装。
张秀年指着她,目光失望又排斥,“你已经把我教你的那些全都忘光了,不知道在哪学来的这副旁门左道......”
两人之间的矛盾从来不只是因为严格。
晓菁别开眼,暂时没顶嘴。
心里却觉得此刻她有点像是学生时代在听教导主任训话,久违的熟悉感。
张秀年不知道她脑子里在yy什么,就着严格的手吃了药,才接上刚才的话,
“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无底线地做生意,迟早有一天会自食恶果...”没什么好下场。
恶毒的话说了一半。
但对着女人熟悉的面容,张秀年又有些说不下去。
严格皱着眉,打断她的指责,“您今天该复查了,我会给家庭医生打电话的。”
张秀年捂着胸口,兀自平息,看着气得够呛。
“奶奶,”
晓菁一直等她平复完,才轻声开口。
这一声久违的称呼让在场的人都神情微怔。
晓菁目光落在她有些苍老的脸上,依稀能窥见几分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