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深秋的时节,还有徐徐的微风拂过。
不知第多少次听见似有若无的叹气声,高演忍不住,“现在微风正好,适合放纸鸢,你要不去试试,也当为朕祈福了?”
有用吗?
阿碧意动了一瞬。
但等目光落在他脸上时,又沉寂下去,“算了,这些都是民间传说,信不得,还是别折腾了。”
要是放纸鸢能让陛下不死,她肯定每天都去放他十个八个的,但显然看他死气沉沉的神色...
阿碧无力地移开目光,“您还是回去吧,太医说您不能见风的。”
不然死得更快了怎么办?
‘病入膏肓’的人怎么会有力气出来透风呢?
高演轻声应着,把挡风的氅衣披在她身上,这才在元福的搀扶下拖着身子往殿里走。
阿碧裹着温暖的披风,忍不住回头,目光所及之处只能看到青年消沉的侧影。
......
进了殿里,高演面上的‘死气’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忍笑的无奈与温和。
这出戏才唱到开场,但高演已经有些忍不住要将真相摊开了,毕竟某人的怨念眼看就要比他这个‘将死之人’更加深重。
“陛下,沈姑娘她看起来很担心...”会不会出事?
元福主要是担心,以阿碧的脑回路来说,万一再有点奇思妙想,‘将死’的皇帝陛下,怕是没有多少心力去阻拦...
平日里没心没肺的姑娘,现在抬头望天,满脸都是惆怅和失落。
看着有种莫名的喜感。
高演眼里一直含着笑意,并不担心,只轻声叮嘱,“别让娄家的人接近她就好。”
只要不被拉进娄家的泥沼里,她有什么奇思妙想都有人兜底。
殿里的药味飘到了外面。
阿碧坐在昭阳殿的殿前广场上,嗅了嗅自己的衣裙,果然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
双手托腮,直视着云层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出一丝‘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可能性,阿碧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
“真是太倒霉了。”
阿碧曾经以为最糟糕的事情就是她毒死了高湛,然后事情暴露之后被陛下赶出宫去,但结果是她‘良心发现’交出了那瓶药,但不仅陛下没几天好活。
甚至长广王高湛也‘病倒’了。
这兄弟俩还真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
......
高演装病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