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走进来的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本来他是想来找皇兄商议下一步动作的,但此刻殿里除了兄弟俩之外,还有一个不怎么有眼力见的、心机叵测,城府深沉的宫女。
高湛皱眉,“本王与陛下商议政事,无关人等理应回避。”
阿碧见到他更觉得烦。
不惯他的毛病,当即也回了一句,“昭阳殿的事情理应陛下说了算,习惯性越俎代庖,也不知是哪里学来的规矩。”
高湛:“眼尖嘴厉,目无尊卑。”
阿碧:“面恶心黑,小肚鸡肠。”
高湛先破防,“你——”
阿碧很快躲到了高演背后,眉梢微挑,语调古怪,“王爷息怒。”
与其说是求饶,不如说是在挑衅。
两人当着面吵成了一团,高演看够了热闹,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别闹了,说正事。”
阿碧听了前半句,决定为了高演,勉强忍这个讨人嫌的冰块脸一次。
高湛听的是后半句,忍不住开口,“可是前朝的事情事关重大...”
还有太妃给的那个信物背后关乎的势力。
总之事情复杂而私密,高湛连对着陆贞都没有吐露太多,更别提让沈碧这个疑似‘心机深沉’的女人旁听。
但高演很纵容,“她听了也无妨,”
阿碧心满意足,挑衅地朝着高湛望了一眼。
气得高湛猛地别开眼,深呼吸了好久,才缓过那股憋屈。
正事要紧。
高湛无声劝着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无视那个讨人厌的存在,低声开口,“目前娄家元气大伤,正是乘胜追击,将其连根拔起的好机会,”
......
进入政务领域,话题都变得无聊了起来。
阿碧在昭阳殿里有自己的小书桌,本来是正襟危坐的,但随着他们谈话的逐渐深入,忍不住卸了力,刚刚混乱的思绪又涌上了脑海。
阿碧双手垫在下巴上,对他们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在想着自己那包毒药怎么处理比较合适。
高湛:“皇兄?”
眼看她从精神抖擞到昏昏欲睡,高演唇角微勾,在高湛起疑前,把视线收束到眼前,
“接下来便从工部开始吧。”
高湛不疑有他,专心在思考朝堂局势,“可若不将趁机将娄家在军队里的根基拔除,若是那些余孽狗急跳墙,借兵起势...”
高演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