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碧忙得整天往青镜殿跑不见人影,连个说话的功夫都没有,更别提是和陛下交流了。
于是元福眼睁睁看着陛下更不高兴了。
直到开窑那天,‘罪魁祸首’兴冲冲地捧回来一只白瓷物件。
阳光下白瓷细腻如玉,光线落在其上,便有淡淡光晕。
元福惊叹,“姑娘,您这是做的....”
阿碧大方地先借他看看,主要是想炫耀一下,“这可是我给陛下亲手做的礼物,够诚意吧?”
天底下独一份儿,还是亲手做的,确实是有点诚意。
想来这回陛下应该不会再生闷气了。
元福看了个稀奇,仔细端详着,得出结论,“这是只小狗吧?真是灵动可爱。”
阿碧嘴角微僵:“...不是...”
猜错物种的元福失去了观赏珍贵白瓷的资格。
阿碧揣着自己的宝贝,提着裙摆噔噔往殿里跑。
.......
近来情绪波动有些频繁,高演觉得自己需要修身养性,正在提笔静心练字,直到耳边有熟悉的脚步声。
高演放下笔,语气平平,“倒是还知道回来。”
确实是好几日都没来点卯的阿碧哂笑了一下,献宝似的把自己的礼物摆在了桌案上,眼神期待,
“陛下,白瓷做出来了!”
白而不寡,润而不艳,自带一股清寂之气,的确比常见的青瓷要贵气得多。
高演欣赏了一下釉色,觉得确实是珍品,只是等到鉴赏形状时,诡异地停顿了许久,许久才开口说了一句,
“朕生肖属牛。”
阿碧点点头,“我知道呀。”
好理直气壮的回答。
高演盯着案桌上那头瓷兽,耐心请教,“那请问这只羊是?”
阿碧:“是给您的礼物呀,”
居然认得出来是羊。
果然还是陛下和自己心有灵犀,阿碧高兴地凑到他旁边,“您难道不觉得,它和您很相像吗?”
高演端详着那个姑且能称作‘绵羊’的四不像,求教道,“你觉得哪里像?”
凑近一看其实更丑了,丑得别出心裁。
阿碧迟疑着,“性格?”
高演:“......”
高演一眼看透,“这其实只是你练手的时候,随便捏的吧?”
阿碧:“怎么会呢...”
高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