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懂了这个大圆旁边写的‘演’字代指他自己,就是紧挨着他的还有一个小圆,不知是何意味。
“这是我,”
阿碧见他没看懂,又提笔在自己的圆圈旁边补了一朵栩栩如生的小花,“我是陛下您的军师,当然得有一席之地了,不然多掉价啊?”
“不过这也都不重要,”
阿碧及时收束被打岔的话题,接着推进自己的主线任务,“除了要装作不在乎之外,您还需要主动表态,让贵妃娘娘和长广王多一些时间相处…”
高演一直不自觉地盯着那朵小花,闻言才骤然回过神,察觉不对劲,
“你这到底是在帮朕,还是撮合他们?”
什么叫让贵妃和长广王多相处?
和她相处久了,高演多年的涵养也下降了些,想出一个恰当但不体面的比喻,让他们多相处,这和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
阿碧则是丝毫不心虚,“我当然是帮您啦,我才懒得替别人费心思呢。”
高演侧耳倾听,虚心请教,“仔细说说?”
阿碧提笔又在高湛那个圆圈旁边补了一个‘贞’字,
“现在长广王喜欢陆贞,肯定不会再和贵妃有什么牵扯了,”
阿碧一副‘很懂女人心思’的高深姿态,“贵妃娘娘就是执念太深了,只要贵妃慢慢意识到了长广王已经变心,移情他人的问题,对您的抗拒不就自然而然减轻了吗?”
“到时候您就可以趁贵妃娘娘伤心的时候,趁虚而入,趁热打铁,趁人之危…”
高演点了点纸面,“好好说话。”
“好吧,我是说关怀备至,”
阿碧及时收回自己危险的用词,循循善诱,故弄玄虚,“总之等贵妃娘娘在长广王那里伤透了心,您再出面耐心陪着贵妃娘娘疗愈情伤,走到一起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是吧?”
高演:“......”
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个煽动人心的高手。
高演揉了揉眉心,暂时没说话,阿碧也没催促,提笔在自己那个小圈旁边勾描着,细心装扮自己的形象。
元福在这样安静的氛围里躬身走进来,轻声禀告着,“陛下,含光殿来人说,贵妃娘娘回去后晕倒了,已经传了太医问诊。”
都晕过去了,应该是被刚刚的事情气得够呛吧?
阿碧作为‘罪魁祸首’丝毫不愧疚,搓着手指上的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