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去了一趟都能带着病气回来,青镜殿那些宫人只会更加严重,若不加以控制只怕会发展成时疫,高演第一时间让太医院的人去了一趟。
一直等太医开的药方煎好,高演交代完事情回来,阿碧还在愤愤不平。
“陆贞是个骗子。”
被空气呛到了一样轻声咳嗽,阿碧捶了捶枕头,“她明明说了她没染病的,结果还连累了我,真可恶!”
略显苍白的脸色使她原本张扬的艳丽淡了几分,倒有一种出水芙蓉般的破碎感,但一开口又是那个脑回路清奇的沈碧。
高演默默的听着她数落,忍不住发笑,“陆贞她不是你的朋友吗,”
“朋友也不能害我呀,”
虽然是无心的,但阿碧现在脑袋有点昏,郁闷的很,“而且当然是我自己更重要,”
高演:“你就不担心她?”
“陆贞她可以自己担心自己啊,再说了,还有长广王呢,储君大人怎么可能让陆贞受苦呢。”
阿碧:“我就不一样了,”
刚刚还亲自过问她病情的高演觉得莫名,“难道朕让你受委屈了不成?”
阿碧闻言看了他一眼,略显幽怨,“长广王喜欢陆贞,陛下又不喜欢我。”
......
高演不语,只是亲自帮她把煎好的汤药端来,浓浓的苦腥味传来,虽然在昭阳殿已经闻习惯了,但要亲自入口还是很困难。
“好苦。”
阿碧专心和苦药作斗争,勉强喝了一小半就要中场休息,抬眼时就看见皇帝陛下也带着病气的眉宇,
“要不您还是走吧,免得被我传染了。”
“那是旧伤,不碍事。”
高演用眼神催促她喝药,同时淡声道,“朕的身子比你想的硬朗,不会轻易被一个风寒吓倒。”
感觉被内涵了。
阿碧丧气地垂头,小口小口地抿着汤药,觉得自己无妄之灾,“我好可怜,如果连我都不担心我自己的话,也太没天理了。”
高演听着她‘伤春悲秋’的话语,只觉得可怜又好笑,但念在她生病的份上没有拆穿,只是给元福使了一个眼神。
想起他案桌上堆满地奏折,还有一堆等着召见的朝臣,阿碧又忍不住絮叨,“其实陛下也不应该担心别的,您自己都还带着病呢,”
高演:“政务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