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觑着他的神色,提起裙摆就要起身,高演扶了她一把,等到她站稳才收回手。
动作自然到,除了当事人以外的旁观者都讶异了一瞬。
阿碧顺手把陆贞也扶了起来,语气兴奋,“陛下,长广王殿下终于愿意还我清白了!”
高演怔了一瞬。
“奴才参见陛下,”
元禄摸不清两人的关系,谨慎地请安,“殿下旧伤复发,不能亲迎,望陛下恕罪。”
“阿湛旧伤复发?”
高演顾不得惊疑发生了什么,急匆匆的进了修文殿内,阿碧很自来熟地跟了上去,也没人敢拦她,还捎带上了陆贞。
陆贞沉默得过分,阿碧以为她是害怕,还好心安慰了一句,“阿贞,你别怕啊。”
陆贞回过神,笑了笑,“我没事。”
殿里竖起了一道坚实的屏风,只能影影绰绰地看见屏风后有人走动,许是服侍主子的内侍和宫女。
高演带着匆匆赶来的太医进了内殿,高湛不是装的,的确是刚刚被气得有一瞬间心脏绞痛,现在卧在床榻上
“臣弟参见皇兄,”
“不必多礼,”
高演盯着他苍白的脸色,示意太医诊治。
太医搭上脉搏后眉头由紧转松,“殿下的伤恢复得很好,只是一瞬间气血翻涌,好好休息便无大碍,”
也就是俗话说的被气的。
高演本能地看向屏风外,有个不太老实的小宫女一直在探头探脑,过于放肆。
高湛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捂着胸口,“皇兄,此女嚣张跋扈...”
高演似乎没听清,“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