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禄一边嘀咕着‘不怪殿下每次都被气得跳脚’,一边低声问,“这位姑娘,殿下不便见客,不知是为了何事求见...”
陆贞被他看得莫名,没有开口说话,毕竟这是阿碧的主场,她一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陪客,才不抢人风头。
“奴婢名声无故受损,特来求殿下还一个清白,”
不便见客还是不敢见客,阿碧自有判断,扬高了声音,“殿下若是不见,我们便跪到殿下愿意召见为止,今日不成便明日,总有能打动殿下的那一天。”
这还真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确实是示威来了。
元禄拿‘刺头’没办法,又转向陆贞,“这位姑娘,你又是为什么呢?若无事便回去吧,在此处喧哗有违宫规的...”
陆贞没想走,更没想现在走,“...我和她一起的。”
元禄:“......”
这副姐妹情深的样子,高湛在殿里目睹,气得胸口疼,声音都因为怒火而发颤,“这个沈碧,简直胆大包天,她竟敢威胁本王,”
高湛现在无比后悔当初为什么隐瞒自己的身份,他本意是出于怕被太后或者贵妃知晓而加以利用,但没想到却被沈碧抓着此事第一个来威胁。
早知如此,不如早点向陆贞表明真实身份,也免得被人几次三番抹黑了名声而没有立场辩驳。
元禄:“那...要不直接把人赶出去?”
要是能直接把人扔出去最好,但高湛顾虑颇多,“只怕那个女人转头就会把本王的身份全都告诉陆贞。”
而且动作太大传到了后宫去,萧唤云那边还因为旧情而痴狂,若是注意到了陆贞的存在,是必定不会放过陆贞的。
但一直跪着也不是个事儿,迟早也会惹人怀疑的,更别提跪得久了,殿下还心疼呢,元禄扶了扶纱帽,“这可怎么办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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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修文殿做什么?”
“或许是求情吧,”
元福扶着纱帽一路小跑才跟上高演的脚步,也没忘记说着好话,“沈姑娘年纪小,许是心有冤屈,想用诚意打动长广王殿下呢?”
诚意?
明明是想使苦肉计,但既不想晒太阳,也不想淋雨的诚意吗?
高演心里想着她是不是想耍什么别的花招,匆匆赶到修文殿前,就看见切实跪着的两道身影。
“陛下,您怎么过来了?”
日照当空,高演走近了才看见她额角冒出的细汗,“跪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