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又是怎么了?”
接连几次在家里被忤逆和反抗,庄超英现在发脾气的音量都没有之前响亮,本能地看向默不作声的女儿,“是谁又闹脾气了不成?”
“是我不想去了,也不想让我女儿去。”
“到底是怎么了?爸妈是我们的仇人吗?”
庄超英孤零零的站在院里,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其他人的表情,只能看到黄玲眼底的冰冷,“我就不明白了,黄玲,爸妈到底怎么你了?让你们回去都这么为难,像是要上刑一样?”
“图南,筱婷,你们来说,你爷爷奶奶对你们难道不好吗?”
庄超英看向一旁的儿女,“你们一回家,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摆出来,生怕你们吃不着,电话里也经常念叨着你们...”
“那是谁做的?”
黄玲把女儿护在身后,定定的看着他,冷笑一声,“好饭好菜都是谁做的?又是谁出钱买的?”
黄玲敢断定,只要回去的消息一传达,庄家那堆人能把脏碗都攒着给她洗,总归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过。
她在厂里上班,回家照顾儿女,家里家外的操持,回老家还要被当成仆人使唤,解放这么多年,就没听过这么剥削人的。
宋莹走了,没人替她说话,黄玲惶惶的心也终于硬了起来,“庄超英,你非要问个明白,那我也说给个清楚,我就是在家里洗衣服做饭做够了,不想再回去让人使唤。”
“图南和筱婷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花时间去辅导振东振北,你别想打这个主意。”
“谁使唤你了?”
至于辅导这事儿,他爸妈确实在电话里提了,庄超英一方面理亏,另一方面则是也没当什么大事。
不过是孩子们互相交流一下学习而已,黄玲上纲上线的,说的像是受到了剥削;像是他家里都是旧时代的地主,而黄玲自己是丫鬟一样
一家人之间哪有这样计较的道理。
庄超英怒极,正要和黄玲理论,却被儿子拦住,庄图南拦在两人中间,“爸,有话好好说。”
筱婷站到了黄玲旁边,鹏飞和林栋哲则是挡在她们母女俩身前。
“图南,你也拦着我?你妈说的话要是传出去,别人都得说你爷爷奶奶苛待儿媳,”
“妈又没说错,”
筱婷现在根本不怕他,直言道,“我妈每次回老家都不高兴,这巷子里谁都知道,爸,全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