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超英:“那是你爷奶,什么叫自家人人,什么是外人?!”
“你冲筱婷吼什么?”
黄玲现在也没什么顾忌的了,即便林栋哲鹏飞还在,她也要把心里的委屈都说出来,“只想着占便宜吸血的算什么自家人,你这么多年往老家拿了多少钱,出了多少力,爸妈念你一分没有?”
没有。
甚至前两天,因为他无法给个是否回家的准话,电话那边生气的骂了他一顿,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说他不孝顺,养出的孩子也不孝顺。
想起电话里他妈的语气,庄超英失了力气一样,指着黄玲说不出话来,还是庄图南扶了一把才站得稳。
“图南...”
他像是找到支柱一样看向儿子,庄图南对上他求助似的眼神,虽然心里不忍心,但还是硬着语气,
“爸,栋哲就要去广州了,让鹏飞和筱婷陪着栋哲过了这个假期再说吧。”
庄超英没想到连儿子都不站在自己这边,说话时嘴皮子都在抖,“图南,那是你爷爷奶奶,难道你想让人说咱们家的孩子都不孝顺,”
以前要是这种程度的家庭争吵,图南早就会站出来帮着他劝说妻子和女儿了,庄超英试图用‘孝道’感化,但...
黄玲和筱婷相互搀着,单薄的身影看着让人心疼,庄图南无法再罔顾妈和妹妹的意愿。
“爸,爷爷奶奶那边,我会去看他们的,至于筱婷和鹏飞...”
庄图南避开庄超英失望的视线,语气郑重,“不愿意就不去了,他们不是小孩子了,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
站在院子里的青年五官熟悉又陌生,这么多年来儿子第一次站在自己这边,黄玲刚刚强撑着的冷硬维持不住,落下泪来。
院里只剩下黄玲的啜泣声。
筱婷心疼的替她擦泪,“妈,你别哭了,我扶您进屋去。”
黄玲被她扶着,母女俩相互依偎着,受伤的心渐渐找到依偎。
黄玲最后只留给丈夫一句话,“你是长子,长兄,你和老家那群人一笔写不出两个庄字来,我管不着你,但你想拖着我的孩子一起供那些人吸血,我绝对不会同意。”
晚饭时的合家欢乐氛围荡然无存,黄玲靠在木长椅上,筱婷坐在她身边,黄玲紧紧攥着她的手,“别怕,妈不让你受委屈。”
大不了离婚吧。
黄玲此刻的念头无比清晰,筱婷靠在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