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浚失神间,只听见他的最后一句,
“是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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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拂着,常茹在殿内站了一会儿,耳边凝神间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熟悉不已,神情微变,不过很快恢复过来。
果然转身时便对上青年的视线。
“殿下怎么深夜过来?”
拓跋浚解下披风搭在她瘦弱的肩上,“听见夜间有些响动,我担心你,便过来看看。”
关切,温和。
一如既往。
常茹顺势将手搭在他的掌心,“刚刚南安王过来了,说了些奇怪的话便离开了,瞧着很吓人...”
“我知道,”
女孩眉宇间都是受惊之后的恍然,没有任何异常,拓跋浚眉眼微松,“皇上身边的宗爱是皇叔的人,如今已经伏法,皇叔也被我押回了王府...”
拓跋浚抬眼,“他与你都说了些什么?”
常茹状似未觉他的试探,回忆着,“嗯...说什么不会放过殿下,迟早会获得皇位这样的话...他是殿下的敌人,看起来很讨厌。”
她很讨厌皇叔。
虽然心有试探之意,但拓跋浚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喜悦,“不过是被幽禁之后心有不甘而已...”
拓跋浚把女孩带到了内殿,安置在软榻上,又细心地查看着她留下淤青的细颈和手腕,玉白上青紫交加。
瞧着让人心疼。
所以原本准备好的设问也都没法开展,拓跋浚无声叹了叹,帮着涂了药膏,确认女孩睡着之后便转身离开。
殿内再次空荡下来。
常茹睁开眼,想着刚刚青年不自在的试探,不免轻笑出声。
心思坦荡的人连开口质问都觉得艰难。
真可爱。
“都安排好了?”
蓉儿静悄悄地立在一旁,闻言轻声点了点头,常茹瞧着手腕上濡湿的药膏,眼里幽幽暗暗,直到窗外天边隐隐有红润的光泽时,渐渐转为透亮。
殿下别怕。
很快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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