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泛着冷意的质问,“你伤了她?”
只等来了这样一句。
“你真奇怪...”
拓跋余神情渐渐阴寒,维持不住平静,甚至觉得荒谬,“你不问她与我的关系,不问她做了什么,反倒问我为何要伤她...”
他为什么不问...
“你怎么能不问?!”
拓跋浚别开眼,也觉得自己可能不太正常。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该问些什么。
皇叔和她之间必然有着某种联系,甚至真相极有可能让自己受到冲击,拓跋浚能等在此处便是因为察觉到了这一事实。
但...
她受了伤吗?
不然为何要刺伤皇叔呢?
注意到他伤口上深扎进去的发簪,理智抵不过一瞬间的担忧,拓跋浚已经屈服,“无论如何...她身子不好..皇叔不该刺激她...”
记挂着女孩的伤情,拓跋浚脚步轻移,已经不想多待。
只是转身离开时,语气警告,“皇叔,我希望没有下一次。”
他并不想斩草除根一般赶尽杀绝,如果拓跋余能安分地待在府邸,他会让这些长辈都安度晚年。
“您已经成婚了,应当珍惜枕边人才是。”
别再觊觎他的王妃。
拓跋余扯了扯嘴角,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只看着青年离开的背影,恶意满满,“你倒是情深,就是不知她待你能有几分情谊...”
前世今生,每一次自己想要的都被他所抢,每一次他想要的,最终都会落到拓跋浚手里。
凭什么?
“你以为你的王妃真心爱你吗?”
宫道幽深漫漫,拓跋余带着恶意的话语随着夜风侵袭钻入耳中,避无可避,“不过是攀附利益而已。”
“你以为她真如你所想那般善良无辜吗?你我都出身皇室,见惯了尔虞我诈,你真以为谁都如你这般天真吗?”
拓跋浚脚步渐渐顿住,转身对上拓跋余的眼神,那里面是疯狂地怀念和悔恨,“我见过她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样子,绝对不是像现在对你这样...”
深重到让人发冷的情绪袭来。
拓跋浚渐渐手握成拳,但还是维持了理智,不过抬手间,禁卫军便一拥而上将拓跋余包围,后者坦然受降,丝毫没有落败的屈辱和仇恨。
“别自欺欺人了。”
拓跋余依旧在宣泄,甚至带着嫉妒的蛊惑,“你也不过对着她的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