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曾经。”
拓跋余:“我可以弥补...哪怕..”
话音渐渐消失。
疼痛随着胸口蔓延,拓跋余想解释,想要说出弥补的话语,但视线触及女孩已经青紫的脖颈,眼球似乎被针扎了一般。
他没想动手的,只是被愤怒和仇恨冲破了头脑...
“你不是说要弥补我吗?”
行刺失败,常茹松开紧握着簪子的手,神情丝毫不慌张,盯着男人冒血的伤口,眉宇间只剩下未能一击致命的遗憾和惋惜。
也丝毫不信他所说的后悔和不忍心,“你即刻赴死,让高阳王登上皇位,我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后,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弥补。”
常茹眉眼微不可察地轻蹙,流露出微妙的厌恶。
拓跋余突然明白,她不需要。
他的爱,恨,痛苦,愧疚,不舍...
一切的一切她都不相信,也不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