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浚安置完郊外的事情,返回城中时有幸目睹京兆尹门前人山人海的盛景,官兵压制不住又不敢以暴力镇压,只能任由这些百姓挤在公堂外。
好在还算有秩序,未引起混乱。
只是公堂上李未央所说的话,悉数都被众人听了去。
常茹掀开帘子的一角,越过人群远远地望见李未央替挺拔的背影,拓跋浚随着她的视线扫了公堂上的女子一眼,低声问,“你若是担心,我可以帮你姐姐...”
“殿下还要忙赈灾一事...”
常茹怎么会担心,见他又要发散善心,柔声劝住,“二姐昨夜是被南安王所救,今日之事只怕也是...”
“...殿下不必为了我而掺入其中...”
拓跋浚闻言也不再坚持,只是难免奇怪,“此举得罪了叱云家,倒不像是皇叔的风格...”
吃云南平定了河西的叛乱,如今风头无两,其家族已然是当今第一武将世家。
常茹放下帘子,“或许是南安王格外喜欢二姐姐...”
女孩状似无意的话,拓跋浚却莫名听了进去。
皇叔是那种会耽于情爱之人吗?
尚书夫人是叱云南的姑母,南安王冒着得罪叱云柔的风险帮李未央,真的只是因为男女之情吗?
若是以为他不会深究,但如今已经决定不在这场争斗中逃脱,拓跋浚已经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