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瞬间,这样的想法又被抛掷脑后。
他不能再一次成为失败者,所以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性,也不会放过任何可能成为助力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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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京兆尹门前,李未央深吸一口气,举起鼓槌砸在登闻鼓上,沉闷但悠远的鼓声传进了衙门内,也让附近的百信都驻足围观。
“民女李未央,状告长兄预谋杀人,望大人还小女子一个公道——”
她衣着虽素净但布料华贵,一看便知不是平头百姓,家中必然是非富即贵,看热闹的人群围得更热情了。
京兆尹只当是哪个不长眼的闹事,正要派手下把人赶走时,李未央自爆了身份,尚书府的女眷,状告尚书府的大少爷。
李尚书正三品大员,尚书夫人背后的叱云家更是一等世家,这谁都不是他一个小小京兆尹得罪得起的。
更别提外面还有那么多目睹现场的百姓。
京兆尹昨夜早就听说指挥使大人把尚书府的人扣住了,没曾想还有自己的事儿,只能沉着脸把人迎了进来,第一时间却是派人去指挥使传了信。
心中暗自叫苦。
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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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还未散尽。
城里的风风雨雨没有蔓延到城外,官道旁的老槐树下已支起了几口大锅,滚沸的米粥咕噜着,米香在微风的传递下蔓延开来。
面黄肌瘦的灾民们此刻安静地排着队,怯生生地盯着翻腾的大锅,眼里压抑着渴望和期待,捧着灰扑扑的陶碗,一口一口地抿着,仿佛品味着的不是最普通的白粥,而是珍贵佳肴。
主持着秩序的男子只着玄灰色的劲装,青丝被朝阳染成了暖金色,神情悲悯又慈和,不像是养尊处优的王爷,倒像是云游布道的僧人。
朝阳洒下一道暖光,将地面划成光与暗的两半,而他与她似乎分属两边。
常茹静静地瞧了好一会,随后掀开帘子从马车上下来,跨越了地上的明暗“分界线”。
米香失去遮挡之后更为浓郁了,拓跋浚正忙着指挥人施粥,余光注意到她下了马车,立马丢下手里的东西迎了上来
“外面凉,怎么下来了?”
接过帷帽帮她带上,又解开身上的披风给她带上,拓跋浚稍稍放心,注意到女孩的目光始终没从那些灾民身上移开,低声问,“可是吓着了?”
那些人虽然说还算是安分,但到底风尘仆仆形容不整,狼狈又窘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