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却不敢直视女孩的眼睛,。
男人此刻正人君子的仪态端的稳稳的,但低垂着的头掩不住泛红的耳朵。
正直的可爱。
常茹无声笑了笑,有种调戏良家妇女的“微妙感”。
两人没再说话,一时间只剩下微风吹拂树梢的呼呼声,以及丫鬟们轻手轻脚的干活声。
夏日的暖光透过石瓦的缝隙撒下斑驳的光点,拓跋浚刚刚面对李尚书那老狐狸的打量时还能气定神闲,此刻却略有些磕绊,同时恨自己不争气。
分明是想着看她过得好不好才混进来的。
结果人到了眼前,他怎么能连看一眼都不敢的?
屋内周夫人隔着窗棂看见女儿,连忙唤了一声:“常茹?”
“母亲..咳咳..是我。”
女孩轻微的咳嗽声落入耳中,拓跋浚顾不得装不认识,轻轻抬眼,只瞧见她略显苍白的面色,压根不像是先前书信里说的那般好转...
是张太医医术退步了?还是皇宫内库里那些秘药不起作用?
即便李尚书作为父亲,长时间独自待在女儿闺房里也是不妥的,周夫人必须得陪着,此刻只隔着屏风轻轻交代,“你身子不好,就别在这里耗着了,回去歇着吧。”
常茹本也只是来走个过场,如今自然是应下, “好...女儿这便回去了,只是二姐若是醒来,母亲千万别忘告知一声...”
对堂姐妹比对亲娘还好,周夫人心里腹诽着,随意应下,压低的语气略有些不耐,显然不是个合格的慈母。
拓跋浚看在眼里,心中怜惜更盛。
他匆匆携着张太医进府来,是因为担心她为了李未央的病情而过于忧虑,担心她照顾不好自己的身体,担心李长乐母女下手暗害...
但纵然他有千般万般的担心,此刻也克制着未作出什么出格之举。
想着待会定要逮着张太医好好问问,为什么病情不见好转。
同时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拓跋浚下意识地,默默地用视线克制地描摹女孩的眉眼。
注意到风恰好卷着一片叶子掠过,女孩抬手拂去,手腕下落时,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背,随即飞快地、用指腹悄悄捏了捏他的掌心。
拓跋浚呼吸微滞,喉结滚动着,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仿佛有一瞬间,他们十指紧扣着,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