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肌肤相贴时的柔嫩触感,垂在身侧的手此刻都还残留着方才轻握的微热,此刻拓跋浚本能地循着女子离开的背影寻去,什么男女大防、君子礼仪已经抛在脑后。
直到人走远了,理智才渐渐上线。
想起她刚刚擦肩而过时,唤了一声:“殿下...”
像是情人呼吸交缠时的呢喃。
“哎呦——”
张太医拎着药箱子出来,突然撞见个“关公”,下意识便喊出声,“你这脸怎么红成这样了?”
拓跋浚:“......”
“...天太热了。”
张太医:“......”
行吧,您是王爷您说啥是啥。
张太医回首,又是一副正经模样:“李大人客气了,老夫还得回宫向皇后娘娘复命,便不叨扰了。”
“麻烦张太医了…”
李尚书一直把张太医送到门口,又多看了那高大的“学徒”一眼,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又仍旧找不出什么线索。
只当自己多想了,“老大人慢走...”
等马车远离了尚书府,老太医松了口气,随即又叹,“这二小姐受了大罪了,差点淹死呢…”
拓跋浚没什么反应,“有人救了她,也算是命大。”
他不是蠢人,拓跋余盯着他的王府,他的眼线自然也深入南安王的地方。
皇叔对李未央很是在意,至少目前是这样的,所以李未央的事情与他何干?
“王爷?您想什么呢?”
拓跋浚终于回神,轻轻摘下面具,这回不乱扔了,而是珍惜的抱在怀里,同时质疑,“先前给三小姐的那丹药,药效是不是有所夸大...”
说是包治百病,怎么他看着女孩脸上还是苍白得很,瞧着就让人心疼。
“这是什么话!”
张太医不乐意地瞪眼,也顾不上尊卑上下了,“那是老夫的师傅,前前太医院院首,北魏第一名医的得意之作。”
活死人肉白骨的绝顶丹药,也就是皇上宠孙子才能允许高阳王随意取用。
看出他的不高兴,拓跋浚停了会儿,很快又忍不住,“那就是张太医你的医术...”
张太医瞪着他,拓跋浚慢慢闭上了嘴。
刚刚被质疑师门传承,如今又被质疑医术,张太医呼地吐出一口浊气,“王爷,那姑娘只是单纯的身子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