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浚顿了顿,懒得与他争论,只抱着自己面具闭目养神。
马车进了宫闱。
许是念着今日自己实在失言,承德带去给张太医的赔礼比之前多了一倍,张太医本人倒有些不好意思,连声应承,“哎呀…多谢王爷,王爷真是客气,这有些老夫秘制的药方子,对女子调养身体最是有益...”
女子?
除了太子妃,还有哪个女子?
承德脑袋转的快,揣着方子回来的路上就想明白了,感情他们王爷还真是带着张太医“悬壶济世”去了。
就是病人很单一,除了那李三小姐之外,他想不出什么人能让王爷这么上心。
承德脚步带风钻进了殿内,只看见主子又坐在桌边发呆,青玉花樽斜插着几只吸饱了水的茉莉,清新淡雅。
想来也是那位三小姐送的,毕竟以前他们王爷可没兴致鼓捣这些脆弱的花花草草的。
报恩?报的是以身相许的恩吧?
看他怎么戳穿王爷的“假面”。
承德悄悄钻进来,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主子一句,“你说,我让母妃去提亲的话...”
承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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