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与主子对视一眼,随后若无其事地上前,“聚在这里做什么?随我把这院子里收拾收拾,二小姐醒来看到心里也畅快些...”
白芷闻声掀开帘子钻出来,眼睛红红的,之前大夫人使绊子,小姐身边只有白芷一个人伺候,如今二小姐病了事情更是繁杂的很,她快累死了,如今让这些新来的动一动也不为难。
常茹压低了声音,“不必行礼,免得惊扰了里面。”
“奴婢明白。”
白芷吸了吸鼻子,看到蓉儿简直跟看到亲姐妹似的,“我也来帮忙...”
屋檐下很快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人,常茹落定在窗沿外伫立,似乎是担心惊扰了大夫所以未曾进去,只在室外盯着丫鬟们收拾院子。
李潇然对这个侄女的知情知趣很是满意,抽空瞧了一眼后又专心看着老太医诊脉治病。
室内细细的说话声轻不可闻。
常茹退到了屋檐下,堪堪不被烈日晒到的地方,这才开口,似乎是才发现一般,“大人可要用些茶水?”
拓跋浚:“...不必。”
他以为寒暄到此为止了,不曾想小姐盯着他的面具,近乎出格的打量着,“大人的面具,看着很有趣。”
面具自然还是之前那个,灰白色的,什么花纹都没有,只露了个眼睛,任他母妃来了,也得仔细端详好一会儿才能认出来。
但她第一次见便认出来了,还说这丑兮兮的面具有趣…
拓跋浚耳根又开始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