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浚想着,等母妃见到了她,必然也会喜欢的。
拓跋浚没有计较言辞上的长短,恭顺地守着母亲喝药,又陪着母亲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对方面露倦意才起身告辞。
夏日的光线晃了一下眼睛,拓跋浚漫步在夏日凉风里,脚步逐渐顿住,后知后觉。
他为什么会说“也”?
.........
午后。
与高阳王的情场得意相比起来,南安王府如今气氛低沉的吓人,寝殿里已经碎裂过一批瓷器,如今刚摆上没多久的酒杯又“尸骨无存”,承安低声示意侍女们快速收拾。
“王爷...”
拓跋余脸色近乎铁青的沉,眼底没有了暴怒时的赤红,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阴翳,即便承安是他近身伺候多年的小厮,此刻也有些发怵,
“尚书府今日请了太医,二小姐如今还在昏迷之中,坊间还有些传言,奴才已经派人止住流言...”
“同时,高阳王今日进宫了一趟,奴才远远地瞧见,高阳王乔装随着宫里的太医入了尚书府…”
话音落下,内殿是让人心悸的安静。
承安也叫苦。
虽然不知道高阳王是去接触哪位小姐,他只知道无论是哪一位,王爷都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