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听得脸色沉沉,心里多了些怜惜,“让二房的周氏拿着我的宫牌进宫去,求皇后娘娘拨一位太医来给那孩子看看...”
.........
丑事传千里。
世家之间的丑事更是以光速在传播,还不到次日,关于李府的丑闻就传遍了整个皇城的文武百官之间,甚至连底层百姓也略有耳闻。
拓跋浚的母妃近日来苦夏久矣,少食少眠精力不济,因此拓跋浚推拒了尚书府的帖子。
只是派承德暗中送了一份信件,以免她会失望。
常茹自然从容地收下。
写信的和收信的都从容淡定的很,只有承德这个跑腿的一头雾水。
王爷给人姑娘写信做什么?
李三小姐收下他们王爷的信又是为什么?
这俩人除了那次客栈之外,还有他不知道的交集吗?
拓跋浚被他问烦了,只回了一句,“是在报恩而已,你别败坏人家姑娘的声誉。”
承德:“?”
“报恩不是该李三小姐主动吗?怎么您还提笔写起信来了?”
“你懂什么,哪有女子主动的?”
拓跋浚浑然不觉得有何不对,理所应当道,“三小姐生性害羞,向来不常与人主动通信。”
承德:“...行,您是王爷您懂得多...”
所以您又写信、又送礼物的,就是给创造机会向您报恩?
承德心里嘀咕。
就嘴硬着吧!
.........
太子妃本来也打算李尚书府的寿宴会去凑凑热闹,但被拓跋浚劝着,为了不辜负儿子的好心,太子妃也就顺势婉拒,只派了身边伺候的女官去送了份礼。
同时带回了这一桩丑闻的消息。
“这尚书府也真是...”
因为李长乐时时在她眼前讨好卖乖,太子妃本来还有几分好感,如今观感已经差了许多。
她浸润宫闱,一听就明白府上有人要害那位李二小姐,倒是意外南安王会下水救人...
不过总归与她无关,太子妃自从死了丈夫,对于儿子越发上心和担忧,“你日后可得离李长乐远些,最好是离尚书府那些人都远些...”
她儿子身份尊贵,可不能被那些心思毒辣的女眷沾了去。
拓跋浚身形顿了顿,“儿臣对李长乐无意,从来不曾与她走得近,日后自然也不会...”
至于后半句...
尚书府也不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