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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
    老太医:当然是选择原谅王爷了。
    毕竟是真给的有点多。
    代表王爷送了赔礼,承德还想着能打探些消息,无奈老太医嘴巴太严,说什么都是“问王爷去吧,老夫不知道。”
    承德无功而返,还是不甘心:“王爷今日出门,不带我就算了,怎么还带了张太医?”
    承德想不明白,有什么是张太医能做而他不能的,于是贫了一句,“您跟着张太医悬壶济世去了?”
    拓跋浚:“......”
    某种意义上来说,猜对了一半。
    两人虽是主仆,但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自然深厚,拓跋浚也没怪他。
    “少打听。”
    随后把人赶了出去。
    静坐在桌边,拓跋浚这才有机会,小心翼翼地打开自己的礼物。
    细长的锦盒里,不是金银玉石,也不是香囊荷包。
    而是几枝半开的茉莉花枝,层层叠叠的花瓣簇拥着淡黄色的花蕊,花瓣薄如蝉翼,透着朦胧的光。
    他记得女孩的院子里就种着不少茉莉,连带着闺阁内都是浅淡的茉莉花香,拓跋浚下意识嗅了嗅自己的衣裳,果然沾染上了香气。
    刚刚掩面的面具被他藏在怀里带了回来,拓跋浚把面具和花枝摆在一起。
    拓跋浚逐渐心不在焉
    她认出了我,对着我笑,还给我准备了礼物...
    刚刚冷却下来的耳根又开始泛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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