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同事都投票这一组,宋棠和陈泰一也各自投了赞成票。
宋棠接过小盒子,打开,里边是一枚钻石戒指,钻石的光辉非常眼熟,怎么看都是从之前那枚求婚戒指上取下来,重新换了个戒指底托。
与之前契合求婚主题的华丽优美的戒指托设计不同,这款戒指托甚至没有选择白金材质,而选择了复古做旧的铜。
戒指圈的线条也更加粗犷,戒指的侧面,一边镂空雕刻着公司名称。
另外一边是激光雕刻的Song Tong。
这是宋棠的名字,在港岛的拼写方式。
一看就是泰一的手笔。
“我们的公司将来要上市,会有很多新的伙伴加入,这枚戒指只有目前的公司元老人手一个,很有纪念意义,不要拒绝,薇薇和靳湘南也有。”
泰一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枚戒指,自己戴在手上,给宋棠看。
“我也有。”
两枚戒指看似一模一样,如果不在光线照射下,是看不出区别的。
但是只要稍有光线射入戒面,只有宋棠手里这枚戒指闪耀着钻石的火彩,泰一手上那枚只反射着晶莹剔透的白光,差距必现。
宋棠看向泰一有些晃神。
“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想要送给你一个礼物。”
“只是合作伙伴之间的一个小礼物,每个人都有,我可以帮你戴上吗?”
为了让她戴上这枚钻石,陈泰一定做了一模一样的几十枚仿品,还要套上创始人纪念品的名义。
宋棠不是没有收过贵重的礼物,她收到过很多,不论是大哥,还是商阙,送她礼物从不手软。
只是没有人这样委曲求全过。
被辜负的心意,改头换面又递到了眼前。
定做这枚戒指,是泰一求和的动作。
也是他从追求者退到并肩作战的伙伴位置上的让步。
宋棠心情沉重,这样的心意,她不忍心再辜负,缓缓伸出手。
陈泰一不可思议地抬眸看她,异色双瞳里一闪而过的欣喜和雀跃,让宋棠更难过。
他努力稳住双手,一只手握着宋棠的手,一只手捏着戒指帮她戴上。
这一次没有选无名指,而是套在了食指上,尺寸竟也分毫不差。
戴好之后泰一没有立刻松手,仍轻轻捧着她的手端详,眸光微颤。
委屈求全,也是全。
他又为她戴上了戒指,那男人都没有做过的事,他做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