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商阙身上透皮见肉的挠痕是他的杰作,宋棠身上的淤青和咬痕是他的成果。
他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可两个人身上那些显著的“成果”,都是拜他所赐,是他的“功劳”。
他隐秘而压抑的情感在那一晚终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那卑微的永远见不得光的欲望终于得到了安抚。
毫无疑问,宋棠如果知道这些,是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周派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若有似无苦涩的笑。
右手扶了扶耳麦,耳机里的消息让他眉头蹙起。
宋棠知道是商家的通讯系统里有人在向周派汇报。
他看似面色如常,但是微微蜷起的手指,和快速放大又收缩的瞳孔暴露了他听到这个消息的震惊。
一定是出事了!
宋棠眼神锁定在周派的脸上,脑子里一瞬间冒出无数猜想。
是张梅?还是严屹松?这么快采取行动,应该不是大哥。不会是泰一吧?
还是商阙有了什么消息?
……
圣乔治城堡的会客厅里。
商施恩双手交叠,面色凝重,下唇微微颤抖,嘴角紧紧收拢着,唇线绷得笔直。
他用冰冷的眼神审视面前的年轻人。
一副随时会爆发的表情。
“严先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如果你觉得在意大利可以跟我开这样的玩笑而不用付出代价的话,就太天真了。”
严屹松握在膝盖上的双手紧了紧,西装裤子上被他抓出几道褶皱。
他自然知道商施恩是什么样的狠角色,他也不愿意相信让外婆一辈子心心念念藏在心里的人竟然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黑*头子。
“商先生,我很清楚自己在和谁对话。”
“尽管我不屑于商家的所作所为,但也清楚以商家的实力让我从这世界上消失就像买菜做饭一样简单。”
“请相信,我本心也不愿意来,我是为了我外婆。”
“今年开春的时候她身体越来越差,最近开始记忆也不太好了,我来之前,她不吃不喝只捏着这张照片,整日整日看着窗外落泪。”
严屹松从西装内兜里拿出一张边缘被裁剪成花边的老照片。周良接过来,双手奉给商施恩。
商施恩从怀中拿出单片眼镜,戴在鼻梁上。
手微微颤抖着,动作因急促而显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