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不行?周派你什么意思?”
这几乎是宋棠第一次和周派同桌吃饭,他的餐桌礼仪和握着餐具的仪态和商阙如出一辙,优雅的像个贵公子。即便面对宋棠的当面责难,表情也淡淡的,头也不抬,口风不改。
“医生说过你胃不好,要戒掉咖啡。”
可周派越是冷静,宋棠越是来气。
“他说怎么戒了吗?”
“是突然戒,还是一点一点戒?”
“戒烟还有个过程!还有个复吸的呢!”
“我咖啡有瘾,不喝难受!”
“昨天没喝就头疼,今天必须喝!”
周派抬眸看了一眼不停抱怨的宋棠,叹了口气,缓和语气:“太太,头疼的话,我让里卡多医生给你开点药缓解一下,咖啡真的不能再喝了。”
“为什么?”
“商阙胃也不好,怎么没见你这么管着他呢?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想要公报私仇,故意找我不痛快?”
“什么胃病螃蟹不能吃,酒不能喝,咖啡也不能喝?”
宋棠越说声音越低,嘴里把刚刚想吃不让吃的食物一个一个点出来,脑子里突然像是被打通了关窍。
她上辈子也生过孩子,怀过孕。
螃蟹,酒还有咖啡,这些不都是孕妇不让吃的东西吗?
为什么孕妇禁食清单和意大利庸医不让她吃的东西重合度这么高?
而且刚刚周派说什么螃蟹大寒对胃不好,这要是意大利人能说出来的话?她宋字倒着写!
糟糕的预感浮上心头,宋棠浑身肌肉都跟着僵硬了,她盯着面前的海鲜眼神有片刻失焦。
难道周派早就知道她怀孕了,还一直把她当成孕妇在照顾?那商先生岂不是也知道?
她肚子里的孩子来历不明,他们为什么要费心照顾她和孩子?
难道他们认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商阙的?
那也不对,说不通啊?
宋棠眉头紧锁着。
如果他们误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商阙的,为什么要瞒着她不让她知道,还要合起伙来骗她是胃病呢?
宋棠拿着叉子,一下一下戳着桌子上的法式焗蜗牛,戳的蜗牛壳在盘子里“骨碌碌”乱转。
商阙是商家独苗,如果她肚子里怀了商阙的孩子,商家一定会想方设法保住这个孩子。
以目前商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