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在心里自嘲。
这孩子她是绝对不会生下来的,有副作用又怎样呢?
她的早孕反应一次比一次剧烈,就算意大利的医生再缺心眼,只要再检查一次,也该往怀孕方向怀疑了。
她怀孕的事只怕瞒不了太久。必须想办法尽快逃离。她现在手里有张梅,有严屹松,不管哪张牌成功打出去,她都有机会获救。
只盼着泰一别来,宋棠一直觉得港岛帮派一夜间更名改姓,是被自己连累了,她可不想再连累泰一了。泰一已经帮了她很多。
华国,海城,宋府。
“宋总,有一位严先生说有要事找您,和大小姐有关。”
管家举着电话匆匆把躺在一堆空酒瓶里的宋为卿摇醒。
自从宋棠失踪宋为卿的病犯的比那次都严重,整夜整夜地睡不着,他不让宋为民和宋为国知道,想靠自己硬撑。
只在加上宋棠微信那天短暂的恢复了一天,然后就陷入更严重的失眠和焦虑之中。
他的状态别说找宋棠了,就是集中注意力思考都困难。公司的事也已经交给几个副总代为处理。
昨晚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才让自己在天亮之前睡了一小会儿。这个时间被管家唤醒,只觉得头疼欲裂。
“滚!让他滚!全TM是骗子!”
“告诉他再打电话来,我就报警了,宋家的律师团不是白请的!”
管家举着电话,一脸无奈摇了摇头。
自宋棠失踪以来,不知怎么走漏的风声,每天都有骗子打电话来说知道宋棠在哪儿。
每次都是骗子。
宋为卿一沾上宋棠根本没有理智,不管对方说的多假,多么狮子大开口,他都第一时间把钱打过去,生怕错过任何有关宋棠的消息。
骗子之间大约有个内部沟通的渠道,自打第一个骗子发现宋家这个竹杠怎么敲都能爆金币,消息就在业内传开了,打电话来的骗子越来越多,说法越来越离谱,宋为卿终于在绝望中麻木了。
严屹宽才在圣托菲诺唯一的手机专柜买到手机,按上SIM卡,就被宋家管家臭骂了一顿。
还威胁他再打过去就报警,给严屹宽气得要命,再拨过去就被屏蔽了,根本打不通。
严屹宽心里有气,他的妹妹在宋家这么多年果然受苦了。
说什么宋家三兄弟如何如何的宠爱唯一的妹妹,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