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和商阙一起长大,受一样的教育和训练。他对商阙来说远不是一个简单的助理,他是他最强大的辅助,是他隐匿在黑暗中的分身。
尽管他从不愿意承认,但他是商家为商阙从小培养的家奴,还是传家的那种。
在这栋宅子里,商施恩不在,雇佣兵都得听从他的命令。
“周派。”
宋棠喃喃着他的名字,让周派的视线无法离开她的唇瓣。
“也是……”
“其实你和商阙是同学,也是好朋友,你在顾氏做总助,只是为了帮他,我早就该这么称呼你。”
“一直喊你周助理是我失礼了……呕”
见宋棠还难受,周派想要帮她拍拍后背的手悬停在距离她皮肤两寸的上空,又缓缓蜷起手指收了回去。
宋棠能感受到背后手掌的温度,犹豫着没有落下来。
胃里好受些,宋棠站起来洗了一把脸。
听着门外的嘈杂已经平静了下来,从镜子里看向周派:“外边好像已经没事了,抓到人了吗?你不需要去看看吗?”
周派移开视线,不与她对视。
这是他心虚的表现。
不知为何,欺骗宋棠令他痛苦。
根本也没有什么入侵者,在意大利就连疯子也不敢乱闯商家的庄园。
刚刚张梅在病房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商阙的脑电波和心电图都出现了异常波动。
这种情况既有可能是苏醒的迹象,也有可能是病情恶化的前兆。
商先生紧急联系了专家会诊,刚刚宅子里的骚乱,是有大批医疗人员和设备被雇佣兵护送着进宅子,引起的骚乱。
担心被宋棠看到起疑心,才派他来稳住宋棠,让她在此期间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
所以,他根本不是来保护宋棠的,而是来看着她,不让她乱跑的。
对商先生来说,宋棠肚子里的孩子,比商阙更重要。
而商阙的病,商施恩从三年前他确诊的那一刻,就一直在或被动,或主动的做着失去他的心理准备。
准备了这么久,在心中反复演练了太多次,内心已经逐渐接受事实,变得坚硬而麻木了。
而宋棠肚子里的孩子却不同。
那孩子为商家带来了一线转机和所有未知的可能性。
从刚刚宋棠抱着马桶干呕,周派视线就不时扫过她的小腹,一直在走神。
女人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