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一个月多,就呕成这样……
心里带着内疚,就更加不敢直视宋棠,哪怕是在镜子里。
可宋棠突然转过身,眼神灼灼地看着他,还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不管承认与否,漂亮女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清楚地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
宋棠也不例外。
她从来不会因为利用外貌优势得到好处而觉得可耻,故意忽视自身优势不承认,只强调自身努力才是虚伪。
她清楚自己在商场上闯荡,没少占长得漂亮的便宜,她只感谢基因的善待,从不矫揉造作。
就像此刻,她想从周派嘴里套点消息,她就拽着他的衣袖不撒手。
周派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躲,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由她捏着他的袖子,朝着他又走近了一步,在很近的距离站定,仰头问他:
“周派,商先生说商阙为了家族生意去执行任务了,还说这任务九死一生,很危险。”
“他到底去哪儿了?”
“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他真的还活着吗?你能联系到他吗?”
周派垂眸看着宋棠期盼的眼神,喉结隐在阴影下暗自滑动,冷静的外表有了一丝裂痕。
“他还活着,我虽然联系不到他,但是你有什么想要我带给他的话可以告诉我。”
“等有消息,我可以及时转达。”
其实他每晚都会去商阙的病房,跟他说说话。
只是他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
宋棠直视周派的双眼,想看出他话里有多少真实的成分。
“那你帮我告诉他,就说,我知道他在骗我。”
“从婚礼,到分手,一句实话也没有。”
“我很不高兴。”
“他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宋棠又不可避免的想起那一晚。
眼神有片刻凝滞,手指尖微微颤抖,想着迟迟不来的大姨妈,和越来越频繁的干呕,后背冒了一层冷汗,情绪有点崩不住,眼眶说红就红。
这些细微的变化,发生在一瞬间。
全都落在周派眼里,他一下就慌了。嗓子里像是堵着棉花,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宋棠,两只手臂悬在空中,想要握着她的肩膀又迟疑。
宋棠突然红着眼睛抬眸看他。
“他要是不给我好好交待,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怎么能有人这么坏?”
“连‘我愿意"都是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