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的是VIP病房,自带一个独立浴室,里边基础设施一应俱全,跟五星级酒店的配置差不多。
“你伤在哪儿?”
这人昨晚才做过手术,现在该惦记这种事吗?
要是半路昏过去,或者伤口再崩开,宣扬出去,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你自己过来看。”
男人大喇喇地坐在马桶盖上,眼神勾人,喉结轻轻滑动,一副任君采撷的勾栏模样,双腿敞开,轻撩衣摆,邀请宋棠自己过来想看哪儿,自己解。
宋棠关心他的伤势,乖乖走到他双腿间,一双纤白细嫩的手一颗一颗解开他本就松松垮垮罩在身上的病号服,露出里边比脸上和手臂上都浅上几号的冷白皮。
他果然晒黑了。
他的胸口和肩膀都被绷带包扎着,宋棠伸手轻轻顺着绷带的走势贴着他的胸肌摸索,纱布最厚的位置,就是被子弹击中的伤口,就在她刚刚不小心打到的左肩膀下方,离心脏那么近。
“很疼吗?”
“已经不疼了。”
商阙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顺势把脸放在她的手心里,轻轻蹭着,像一只撒娇求欢的大型犬。
宋棠柔软的手掌心被粗粝的胡渣磨蹭着,有点痒,有点疼,心里一片柔软。
“我是说你中弹的时候,很疼吧?”
“那个时候啊……”男人从她的手心与她对视,平日里那双深邃不见底的墨瞳,此刻染上欲色,眼尾泛红,他的唇瓣蹭着她的手心一张一合,“已经顾不上疼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什么念头?”
男人双手将宋棠揽住,头埋进她的小腹里,隔着病号服的布料,亲吻她的肚皮。
“我老婆那么漂亮,我这一死不知道要落到哪个手里,一想到这些,我就不敢死了。”
宋棠按在他的额头上,将人推开,垂眸对上他欲色渐浓的双眼,无奈发问:“你怎么总这样没个正经?”
宋棠以为商阙在耍贫嘴,殊不知这些都是他的真心话。上一次和死神擦肩而过,他还能坦然面对,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车缓缓沉入湖底。
这一次中弹,他却舍不得死了,一心只想活下去,活着回去见她。
生命里因为有了她,让他变得贪心起来。
要是这早该结束的生命能再坚持久一点,让他在她身边多留一些日子,让他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是愿意的。
可是这些想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