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伤口崩开了,我们帮他重新缝合了伤口。”
“那是枪伤,一点愈合痕迹都没有,就像是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一样!”
“而且之前的手术水平,缝合技术,还有包扎的卫生条件都挺粗糙的。”
“真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条件下缝合的伤口,他应该疼到直不起腰来才对,竟然带着那样的伤抱着你跑着来的。哇塞,你男人真猛。”
原来她梦里都是真的!
他真的受了枪伤,还流了那么多血!
宋棠的心脏蜷缩到了一起,眼眶里蓄起泪水,紧张地抓住刘畅的手:“他现在在哪儿?我想见他,他还好吗?”
刘畅眼神略有闪躲,抿了抿嘴唇才开口:
“他没事,他现在就在隔壁房间,你别担心。”
宋棠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被刘畅按回床上。“他正在隔壁接受询问,你现在过去也进不去。”
“我们家医院虽然是私立的,可也不是乡镇小诊所,他来的时候抱着你流了满楼道的血,那么引人注目,身上又是这种伤口,没办法不向上汇报。”
华国禁Q,刘家的医院又是面对高端客户的私立医院,这还是刘畅从医以来第一次接到枪伤的病患。
她不知道J方那边会怎么处理,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宋棠,只好转移话题,拉着她说话。
“今天不是你和顾家订婚的日子吗?”
刘畅噘着嘴,表情里有些埋怨。
“我都还是听我爸说的,你订婚这么大的事儿,竟然没有通知我这个嫡长闺。”
“而且你不是和顾可为……怎么又和迟觞劝订婚了?你竟然对我藏了这么多秘密!我正生你的气,你就来了,还被人下了药。”
“谁给你用了听话水?他又是怎么受的伤?这可是华国啊!咱们这儿禁Q啊?”
“是顾可为,说来话长。”
商阙在隔壁接受询问,宋棠心里忐忑难安。
他的真实身份会不会暴露?他在顾二那边做的事违不违法?他在船上杀了人的事J方会不会知道?
宋棠捡着能说的,给刘畅讲了他受伤的经过,略去了他在船上为了救她杀人的环节,也略去了他们两人早就领证的事实。
只说顾家二叔在海外的生意不正当,而迟觞劝被顾二控制了,顾氏最近有些支撑不住了,想逼迫她答应联姻,甚至不惜让顾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