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可为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口口声声想要挽回你,可他做了什么?他和顾家那老头子沆瀣一气给你下药!想要控制你!”
“要不是迟总及时赶回来了,还不知道顾可为后面会对你做什么!”
刘畅听得义愤填膺,替宋棠委屈不值。
“他从前就不忠不义,他和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见异思迁爱上桑湉湉也不要紧,要是他坦诚告诉你,我也敬他是个敢作敢当的男人。”
“可是他呢?偷偷摸摸脚踏两条船,还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还有脸挽回你?”
“我就没见过谁挽回一个女人靠下药的!他跟桑湉湉才是天生一对的颠公颠婆!姓顾的真就没一个好人!”
“怪不得迟总一直不肯改姓!他就不稀罕姓顾!不愿意跟顾家同流合污!”
“我作为你的嫡长闺,单方面宣布同意这门亲事了。”
“顾家虽然不是东西,可你男人是真帅,那长相,那身材,比你大哥都不差分毫!”
“当时你昏过去了你不知道,他抱着你来的时候,那护妻的样子,别提多爷们了!”
刘畅兴致勃勃地压低了嗓音,皱着眉头,有模有样地学了一段:“血?什么血?这不是她的血,不用管……”
“你可不知道,他失血过多,嘴唇都白了,还不用管呢!只顾着催着我给你安排洗胃,生怕你留下什么后遗症。”
“这才是爱一个人的该有的表现!”
“顾可为只会为了一己私欲,给你下药!爱你的人,血都流干了,还要先把你安排好!”
他到底爱不爱她?
原本这是宋棠见到他想要问的第一个问题,如今虽然没有问,答案却已经摆在明面了。
如果一个男人把所有财产都给了一个女人,受了枪伤也要坐几个小时的飞机赶回来,流着血也不知道疼,只想把这个女人安顿好。
怎么可能不爱呢?
“刘畅,你帮我举着袋子,我想去隔壁看看他,J方没问完,我就在门外看一眼也行。”
刘畅摇着头,帮宋棠把输液袋子从架子上摘了下来,扶着她去了隔壁病房。
病房门上有玻璃窗,宋棠一眼看到了围着商阙的一圈穿着J服的人里边,有一个高大的背影,是穿着作战服还没来得及换的三哥。
三哥也回来了!
宋棠敲了敲玻璃窗,病房里的人都朝她看过来,商阙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