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硬着头皮把怀里的化妆品放到梳妆台上摆好。
红着脸试图从堵着门的迟觞劝身边挤出去。
“我去把我的东西拿过来。”
“你帮我准备了房间怎么不早说。”
“害我还要收拾两遍。”
“那就别收拾了。”
她的腰被搂住,人也跌进男人的怀里,脸顺势扎进肩窝里不想见人。
“我怕你不习惯,才准备了这间卧室。”
“不过,这边家具都是新的,也该放放味道。”
“你就睡我房间,省点力气,别累到了。”
“留些体力,晚上还要试试你买的日用品。”
宋棠不用抬头,就知道他脸上挂着什么样揶揄的表情。
这老东西可太得意了。
刚刚她在便利店里的一举一动,尴尬的往返,还有那些可爱生动的害羞表情。
迟觞劝一直都勾着笑意在车里看着。
在他眼里,这女人的表情,怎么这么生动有趣呢?
那一举一动里藏着的小心思,总让他忍不住嘴角上扬。
门铃再次响起,迟觞劝把人松开。
“饿了么?我点了上次那家的外卖。”
他大包小包的把外卖放到茶几上,宋棠抬头问他。
“你家还有酒吗?”
“你想喝酒?白天才喝过,你这酒量?”
宋棠想起上次她的酒后失德,又是一阵尴尬懊恼。
“我就喝一点点。”
不喝一点,她有点放不开,她需要酒精给她一点勇气。
迟觞劝从厨房柜子里翻了一瓶红酒和两个纸杯,“啤酒没了,这个行么?”
宋棠拿到手里一看。
勒桦慕西尼,三十多万一瓶。
好,很好。
三十多万的酒,不仅没有放在恒温恒湿的酒窖里珍藏,还要被倒进纸杯里代替啤酒。
她猜想勃艮第夜丘的那些葡萄要是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宁愿“噶等”一下死在葡萄架上,也不会远渡重洋的来到他的厨房里。
“行,这有什么不行?”
“是酒就行,我不挑。”
她是真的不挑。
也怪迟觞劝点的这家外卖,味道实在是好,有点过于下酒了。
宋棠第二杯就高了。
摇摇晃晃站起来,就往浴室跑。
迟觞劝以为她喝多了,不放心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