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她除了上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兴致勃勃地想要体验大学生活,住了一星期的宿舍之外,从未住过这样局促的房子,更没有与男人同居的经验。
她和顾可为一直是分房睡,衣帽间也是分开的,她们两人的衣裳从来不曾挂在一起过。
收拾好了衣柜,她又拿出漱口杯和电动牙刷,洗漱用品,摆进迟觞劝的浴室里。
然后又从行李箱里抱出来一高一矮两个花瓶,放在客厅。
她最喜欢的一套景德镇的新派艺术家的陶瓷作品,猫咪翻跟头的摆件在玄关柜子上放好。
迟觞劝靠着墙,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欣赏她忙碌的身影。
这感觉对他来说,也很新奇。
此前他一直觉得这房子,与他而言,就是个睡觉的地方。
他怀念这间老房子里的旧时光,他在这里睡得香,自他回到海城就买下这套房子住了下来。
他向死而生,目标明确,对一切身外之物,缺乏基本的兴趣。
可是当他看着宋棠一点一点用她的小玩意小废物侵占他的领地,突然让他有了家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婚后生活的样子。
门铃声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老公,可能是我的外卖到了!帮我拿一下。”
宋棠正在铺沙发毯,头也不回的支使迟觞劝。
迟觞劝还以为宋棠饿了,自己点了外卖。
结果打开门,是两大捧鲜花。
宋棠从他手里接过来,插进她带来的花瓶里,室内一下子温馨起来。
迟觞劝尝试着理解花朵,毛毯,女人,小猫摆件。
大概就是这些柔软的东西,组成了一个家的温馨。
宋棠收拾好花,抱着一大包化妆品,有些发愁,抬头跟迟觞劝抱怨。
“你家里,实在没地方放我的化妆品了,我以后在哪儿化妆呢?”
迟觞劝双手放在宋棠的肩膀上,把她引到了右手的房间,推开门。
宋棠眉头跳了跳,面露尴尬。
这房间面积不大,功能齐全。
粉色单人床,粉色窗帘,白色衣柜,简单的书桌和一个梳妆台。
乍一看,很像一个老父亲给青春期的女儿准备的房间。
屋子里边充斥着新家具淡淡的木头味,和新床品刚拆封的气息。
显然,这间才是迟觞劝为她准备的房间。
所以她刚刚把自己的东西都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