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啪啪”拍着迟觞劝打着石膏那只胳膊,惊慌失措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男人却稳如泰山,连说话的声音也慢悠悠的。
“被堵到门口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宋棠从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她“蹭”地一下站起来,低头看着迟觞劝,“咱俩也没干什么,为什么要怕她?”
他不仅不着急,倒像是在看好戏。
“嗯,不怕。”
迟觞劝哄小孩一样的回答毫无安抚作用。
怎么可能不怕呢?
他用顾可为的名义把她叫上来,来之前她是怎么和靳湘南说的?
“我去看看我老公……”
现在房门锁着,她老公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宋棠环顾四周,视线在窗户和迟觞劝之间来回看了几眼。
上次让他跳了阳台,实在不行,这次换她来跳窗。
宋棠小跑到窗边伸手去够把手,手腕被男人握住。
“这么想不开,要跳窗?”
“你放心,这次不让你跳,我这人讲义气,又公道,上次你跳,这次我来。”
迟觞劝鼻腔溢出一声轻笑,低头压下嘴角。
都火烧眉毛了,他还笑得出来?他不是最看重名声的吗?
之前是谁,生怕和自己扯上关系,要她去扫清前路才肯和她结婚的?
他仍拉着她的手腕,“跟我来,我有办法,不用跳窗。”
宋棠被塞到墙边一个不起眼的柜子里,迟觞劝和她一起躲了进来,又把柜门关上。
柜子空间狭窄,关上门,两个人就不得不紧紧贴到一起,黑暗之中,呼吸交织,心跳同频。迟觞劝打了石膏的手臂隔在她的小腹上,存在感极强。
“躲在这儿有什么用?”
门外的女佣已经被靳湘南打发走,宋棠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停下了抱怨,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宋棠觉得躲柜子里这个主意简直蠢极了,比在房间里还要说不清,迟觞劝却说:
“抱紧我,快点。”
说着他把那只吊着的石膏手臂从脖子上摘下来,绕到了宋棠背后,另一只手揽在腰间,将人完全搂在怀里。
宋棠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却也听话地将双臂缠上男人的脖子。
下一秒,她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和自己如雷的心跳。
靳湘南的声音装模作样,好像知道他们就在房间里一样。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