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宋棠感觉自己脚下一空,巨大的失重感,让她差点儿叫出声来。
两人落入黑洞洞的隧道,快速的下滑,最后跌落在一块柔软的草地上。
宋棠摔得七荤八素,从迟觞劝怀里抬起头,发现这里是后院暖房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顾家竟然有逃生密道!”
她跨坐在迟觞劝身上,低头质问:
“你早就知道?”
“所以你刚才不着急?耍我玩有意思吗?”
宋棠被刚才那惊险一幕吓坏了,有点恼羞成怒。
迟觞劝被她压着,突然皱了皱眉头。
不能是被她压坏了吧?
她忙从他身上爬起来,紧张地把人扶起来。
“小叔你没事吧?”
下一秒,她瞪着一双大眼睛,握住他打着石膏的手臂惊呼:
“呀!你石膏裂开了!”
“没事。”
为了保护宋棠,迟觞劝用这条受伤的手臂给她当了肉垫。
上次她让他跳阳台,可没管过他死活,甚至还想着捉弄他,看他狼狈。
宋棠内疚的要命,盯着男人的双眼有些潮湿发热。
“小叔,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你回去吧,我叫助理来,两个人一起消失不是更可疑?”
他垂眸,视线在宋棠小腹上停留,补了一句,“你也尽快去医院检查一下,别摔坏了。”
三楼,客房。
靳湘南非常确定宋棠刚刚就是进了这个房间。
怎么会没人呢?
她不死心,把屋子里能藏人的地方翻了个遍。
最后视线落在烟灰缸里,烟灰缸里有一支香烟非常奇怪,没有被点燃过却被按在这里。
她刚要走过去,就被宋棠喊住。
“靳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她转过身,房门口,宋棠正挽着顾可为的手臂,朝她这边张望。
靳湘南一时有些无措,弯下腰假装找东西,胡乱搪塞道:
“哦~我耳环掉在这边了,过来找找。”
难道是巧合吗?
宋棠刚好和那天的女人穿了同款的鞋子?
刚刚她在楼下看错房间了?
后来靳湘南向佣人打听迟觞劝的去向,听佣人说,迟先生身体不适早就走了,这才按下心中怀疑。
回程的路上,顾可为接了一个电话,嘴角越咧越高,挂上电话,郑重对宋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