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放心张红专,是这活儿确实不好干。
边生产边改造,稍有不慎就得停产。
停产一天,全厂几百号人没活干,这个责任谁也担不起。
好在一周下来,没出大岔子。
管道换了大半,阀门装了一半,控制系统调了三分之一。
进度不算快,但稳。
周六下午,苏蓝从锅炉房出来,满身煤灰味。
回办公室的路上,她掸了掸袖子,灰扬起来,呛得直咳嗽。
刚走到办公楼下,小严探出脑袋。
“苏副主任,你电话!响了半天了。”
苏蓝小跑进去,拿起听筒。
“喂?”
“是我。”
齐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清淡淡的。
“喂,厂办。”
“是我。”
齐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清清淡淡的。
苏蓝坐下,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支笔转着:“齐大秘书,什么事?”
“明天周日。”
“我知道。”
“上周说好的。”
苏蓝愣了一下。
她上周日答应齐越这周日再出去。
脑子里过了一遍,想起来了——压马路,看电影,吃国营饭店。约会三件套。
“啊,那个……”
“你忘了?”
齐越的声音带着点意外。
“没有没有。”
苏蓝转着手里的笔,“就是明天我有点事。”
“什么事?”
“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嘛!”
搞男人还是没有搞事业香!
“周日有工作?”
“锅炉房改造,我之前和你说过呀。我要监工,生产不能停,锅炉不能灭。一边烧一边改,周末也得盯。”
“你一个副主任,周末还得亲自去?”
苏蓝翻了个白眼。
废话。
老娘要立人设,不亲自去怎么行?
再说了,方案是她牵头的,不去盯着,出了岔子谁负责?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那可不,领导就得带头干。总不能工人加班,我在家睡大觉吧?”
齐越没接话。
苏蓝等了两秒:“喂?”
“在听。”
“那明天——”
“那我去厂里找你。”
苏蓝愣了一下:“你要来?”
“不能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