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插晋阳。" 我站在淝水西岸,望着对岸前秦的营寨连绵百里。苻融的骑兵正在河边饮马,马蹄搅浑了秋水。按探报,谢安的晋军该到洛涧了——那边的芦苇荡里,藏着能点燃前秦粮道的火油。 "起风了。"慕容恪拽了拽我的披风,风裹着水汽打在脸上,像要渗进骨头缝,"楼船的拍竿都校准了,就等他们渡河。" 我望着水面上的楼船倒影,心里清楚,这淝水两岸,即将上演一场改变北方格局的大战。而我们埋下的伏笔,终将在乱世里,长出不一样的未来。